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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我的西班牙語網課

【來源: | 發布日期:2020-08-09 】


我和我的西班牙語網課

2020春季西班牙語A1班 田丁


“嗯,ADAM的發音還是不錯的。。?!彼纠蠋熞痪涞狞c評從耳機中傳來時,我不禁“老淚縱橫”——這不是夸張,上一次被老師夸獎“發音不錯”,是在三十多年前,讀初一的我坐在北國小城的教室里。

三十多年后,在四季如春的南國家中,我謝絕朋友酒局的盛情邀請,屏蔽隔壁房間老婆對兒子的厲聲呵斥,通過網絡,又開始了對一門全新語言的學習。


(一)結緣

新冠疫情打亂了我原本的計劃,卻令學習西班牙語提上議事日程。我開始在網上搜索相關課程。最初試聽了一家培訓機構的網絡課程,一位身處新冠疫情更為嚴重的馬德里的小伙子用20分鐘時間教我讀西班牙語字母表,讀了30個字母,他夸了50次“muy bién”——也許他主要的授課對象是幼兒園小朋友。放棄,重新搜索,于是找到北京語言大學培訓學院門下。

迄今為止,我對培訓學院的教學體系都不甚了解,隱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疫情,貌似全部課程是線下授課,如果真是如此,就是新冠疫情讓我和課程結緣,借用范偉大哥的一句話說,“緣分吶!”


(二)智斗“哪吒”

最開始接觸西班牙語的發音,我還暗自竊喜,覺得不用像英語需要學習音標,所見即所念,更便于記憶。但是幾節課下來,我就發現西班牙語和哪吒儼然是一個派系的。外教老師講話語速之快,就像踩著風火輪,名詞、形容詞有“性”、“數”的變化,指示代詞分陰性、陽性、中性,再加上單復數區分,活生生就是“三頭六臂”??!

每次上課,感覺被他的混天綾繞得云里霧里,課后寫作業,又被他的火尖槍噗噗扎得全是漏洞。


(三)一個亞當和十幾個娃

第一天上課,司老師讓大家自選西語名字。當時沒多想,直接選了ADAM這個名字,看著簡約,寫起來方便。下課后回過神兒來,這不就是亞當嗎?豈不是類似外國人取個中國名字叫“天子”?

可能是受了上天眷顧,這次的春季班,除了我一個亞當,其余都是“娃”。稱不曾謀面的女同學“娃”,是因為她們十個里面有八個的西語名字以A結尾。Luciana,Mia,Lucia,Ana,Cecilia,Marina,Christiana,Vera,Violeta,Anita。。。連我們外教老師,名字也是Daína。咱也沒多想,咱也不敢問,西班牙人民給女娃起名字就是這個風格嗎?


(四)令人踏實的“忐忑”

前兩天,我正在糾結于指示代詞este的各種幻化的時候,腦子里突然蹦出了著名歌唱家龔琳娜的一首神曲《忐忑》,當時的詞作者莫不是受了西班牙語的啟發?歌詞分明就是“啊,esta,este,esto,hoy,hoy。。?!币庾g成中文,就是“啊,這個這個這個。。。喲喲”。


隨著課程的深入,我內心的忐忑與日俱增,生怕跟不上課程,不是亞當無能,是班里的“娃”太聰慧。對話練習行云流水,生字生詞出口成章,老師要求在討論區寫答案,我還沒切換成西語鍵盤呢,同學們的答案已經開始刷屏了——各個都是人才。

學霸同學芳容難睹,司老師每周能通過網絡見面兩次。她雖然年紀不大,但是專業扎實,即使在網絡教學中,也能自如地把控節奏。更令人佩服的是,司老師對同學的不足也會一針見血、不怒自威地指出,不徐不疾的一句:“同學們,單詞要記住??!這個問題誰回答?”耳邊就能傳來同學們瑟瑟發抖的翻書聲。。。。。。

恍惚間,自己好像又回到三十多年前的教室,內心忐忑,卻是一種讓人踏實的忐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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